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

【彩夢芭蕾】悲劇的羽毛筆 10 Princess's Tears

   在兩人將華亞扛到保健室後,阿歐德什麼也沒說,轉身準備離開保健室。

  「等一下!你打算就這樣走掉嗎!」小鴨大吼。

  阿歐德推推眼鏡,「我為什麼要留下來?」

  「你到底做了什麼!華亞前幾天練習太晚導致現在體力不支這是你編出來的謊話吧!是你讓他變成這樣的吧!」

  阿歐德覆上握把的手停了下來,轉過身,冷笑。「你又可以證明是我做的嗎?為了他好我不得不編出那個說詞。」

  「等等!」小鴨一把抓住阿歐德的手。「你到底是誰?」

  阿歐德不削的抽回手臂,「你不該問我是誰的。」他摔門離開了保健室。

  小鴨含淚怒視門板,要不是華亞現在昏迷中,她老早就踹門跑出去了。

  他他他……他以為他是誰啊!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要幫忙也不幫到底,把人往保健室一丟就拍拍屁股走人是嗎!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小鴨又揉又捏的拿自己的裙襬出氣,要不是……要不是華亞他……

  床上傳來呻吟聲音,華亞醒了。

  「這裡是……保健室?」

  華亞勉強撐起上半身,尚未坐穩,一個橘色的東西撲到他的懷裡。

  是小鴨。

  小鴨緊緊的抱住華亞,就怕華亞下一秒會消失似的。

  華亞輕輕地撫過小鴨的額髮,輕撫的動作到了一半停了下來。

  她在發抖。

  「剛剛……剛剛華亞倒下的時候,我好害怕……」

  「好像很久以前,也是這樣子,華亞就這樣倒下了,然後沒有再起來……」說到最後,尾音甚至很直接變成了哭腔,小鴨控制不了自己的淚水啪搭啪搭的直流。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話到結尾小鴨完全說不下去,最後只剩低聲的嗚咽。為了安慰她,華亞輕輕的將小鴨整個人環抱在懷裡。

  華亞的體溫,好冷。不知不覺,小鴨將華亞抱得更緊,華亞微喘的氣息從她的頭頂上撫過,略暖的氣息讓小鴨才真正感覺到,華亞真的是在自己的身邊。

  「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華亞,就像你之前跟我說的。」雖然小鴨不記得到底是什麼時候,華亞對她說過的這句話,依稀記得,那句話給了身處絕望的小鴨帶來溫暖的希望。

  太陽逐漸西沉,夕陽的餘暉緩緩的灑入窗戶,將兩人的影子映照在牆壁上。

  久久未去。

  華亞用手指輕輕的抹去垂掛在小鴨眼尾的淚珠,輕壓她的雙唇,「好了,這樣哭下去就不好看了。」

  暖色的陽光灑落在他們倆的身上,也把華亞掛在脖子上的石榴石項鍊照的波光閃耀。

  華亞的視線稍微下移。

  「小鴨。」

  「嗯?」

  「我送妳的項鍊呢?」

  小鴨伸手摸向胸口,並沒有摸到應該在那的堅硬觸感,原本應該那的血紅項鍊……

  不見了!


  阿歐德在離開保健室之後並沒有馬上回去宿舍,反而走到了噴水池廣場。她打開懷錶,等待夕陽完全的西沉。指針一分一秒規律地向前進,不見有任何減緩的趨向。

  今天大概是見不到了......是吧?阿歐德想。依照昨天的情況,不知道麻耶是否可以再度出現。從麻耶口中的敘述,在阻饒他的,應該就是小丑作家麻耶的靈魂。

  然而,阿歐德還是有些事情非問不可,上次想問的問題還沒問完,麻耶就遭到外力的阻饒,短暫的會面也被迫結束。

  如果,麻耶真的就是從華亞那分裂出去的靈魂,實際上也是造成學生之間關於「出走的作家騎士」的傳言本身;那麼他應該知道另一個傳言─拿走羽毛筆的芭蕾公主千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太陽完全西沉,夜晚正式來臨,點點的星光在空中閃耀,指針並沒有停下或減緩。

  麻耶沒有出現。

  阿歐德將懷錶塞回口袋,一個不小心讓一樣放在口袋裡的石榴石項鍊掉了出來。

  這個項鍊,雖然做工不是那麼的精緻,但是……

  這絕對是讓「他們」好好回想起來所有事情的「餌」。

  將項鍊塞回口袋,阿歐德踏著沉重的步伐返回宿舍。

  在他離開過後的噴水池廣場,微暗的燈光下,出現了一個白色半透明的身影。

  他朝阿歐德的背影打量了良久,不久如同晨霧一般,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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