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9日 星期二

【彩夢芭蕾】悲劇的羽毛筆 42 Next Week

   在嘉德莉亞住院一個禮拜後便活蹦亂跳的出院了,她的精神好到烏龜老師都覺得很奇怪。

  反之,華亞又在保健室住了快一個禮拜,雖然跟嘉德莉亞同時間出院,但華亞就像是帶著什麼精神創傷的後遺症似的,讓小鴨一瞬間以為,那個害怕自己的寫作能力的華亞又出現了一樣。

  不過嘉德莉亞對於華亞的反應倒是出乎阿歐德與小鴨的意料,她老神在在的,完全不把華亞的「失心」行徑放在心上。

  「不用擔心啦!只不過是受到一點精神創傷而已,再過個幾天他就恢復正常了!」

  妳是跟他很熟嗎?阿歐德在心中這麼吐槽。

  還是說你們兩個在住院期間發生什麼私人恩怨?

  看著阿歐德完全不相信的眼神,嘉德莉亞瞇起眼。

  「之前有一次也是這樣的喔!消沉了大概快兩個禮拜後就沒事了。」

  之前有一次也是這樣?「嘉德莉亞妳很久以前就認識華亞了嗎?」小鴨這麼問。

  嘉德莉亞點頭,「我之前不是說過我小時候是被當成男孩子養大的嗎?而且還帶著孤兒院的小孩到處打群架。」

  「……妳只有說妳打過男生但沒說過妳有打群架過。」

  「噢……好吧,有沒有打過群架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有說過我揍過一個身上有奇怪胎記的小鬼吧?」

  有沒有打過群架真的不是重點?小鴨跟阿歐德的心中有那麼一瞬間浮出不祥的預感。

  「有……」小鴨默默的點點頭。

  「那個死小孩就是華亞。」

  此刻,兩人的腦海一瞬間浮現嘉德莉亞精神奕奕地在保健室帶著恐怖的笑臉施予肢體暴力的畫面。

  嘉德莉亞看似溫柔婉約的形象一瞬間完全破滅。


  「總之,他不會怎麼樣的啦!」

  「妳確定真的是這樣?」阿歐德不相信嘉德莉亞的說法。

  嘉德莉亞瞪了阿歐德一眼,「不然呢?」

  被她這麼凶狠的一瞪,原本還想講下去的阿歐德很罕見的閉上了嘴。

  「不過……妳就這樣把眼睛露出來真的沒關係嗎?這種眼睛對於女性而言是很危險的……」

  「阿歐德你說什麼?」

  「我說妳的眼睛啊!雖然我、小鴨還有華亞......應該啦......不會在意這件事,但其他人我就不曉得了……」

  現在嘉德莉亞將過長的劉海被烏龜老師剪掉了,一藍一金的雙眼清楚的出現在白皙且充滿朝氣的臉上。

  嘉德莉亞扁下眼,原本嬉鬧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嚴肅「是啊……老實說這雙不同顏色的眼瞳對於身為女性的我來說,確實是個很嚴重的麻煩……」然而,很快的她的臉上又恢復先前歡樂的表情。

  「不過不用擔心啦我命很硬的!」

  「喂!」

  「哎呀!我沒那麼容易死掉的啦你擔心什麼!」

  「這不是重點吧!」

  看著嘉德莉亞一副流氓大姊的樣子,阿歐德原本還有點擔心她的心情瞬間消失無蹤。

  她這副死樣子大概也沒那麼容易被幹掉吧?像這種都可以隨便落人來打群架的傢伙。

  至少他心裡這麼想。


  突然一個熟悉的影子搖搖晃晃地閃過三人,他們猛然回過頭去,那是已經一個多禮拜,一直在無視大家的華亞。

  雖然臉上仍然有一些蒼白,但至少已經不是先前那種死魚眼了。

  「喂!」嘉德莉亞沒禮貌地對著華亞大喊,然而華亞一聽到嘉德莉亞的聲音卻加快他的行進速度。

  「竟然給我跑?」嘉德莉亞瞇起眼,以與她本人完全不相稱的速度追了上去。

  在感覺到背後有一股不尋常的殺氣之後,華亞更是直接拔足狂奔。

  「你給我回來!」


  不過……

  在感受到有人以「討債集團」的將相之風的姿態追趕的情況下,會停下來的人是白癡。


  看著已經跑遠的兩人,阿歐德跟小鴨決定暫時不去管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看著似乎已經長出惡魔角的嘉德莉亞,小鴨的想法難得的與阿歐德一致。

  希望華亞還能活著回來。


  華亞泌著冷汗在校舍內狂奔,背後的嘉德莉亞則如同盯上獵物的獵豹緊緊的追趕著。

  「停下來,華亞!死小鬼!沒用的愛哭小孩!」

  聽到嘉德莉亞後面吼的兩個稱號後,華亞的臉部一瞬間扭曲。

  「誰是沒用的愛哭小孩啊!」

  「啊咧?當年被揍得慘兮兮後大哭的死小孩不是你是誰啊?」

  因為嘉德莉亞的話,華亞的動作一瞬間變得僵硬,她也沒有放過華亞這一瞬間的閃神,於是加速上前一把揪住華亞的領子。

  「放開我!」

  「抓到小鬼頭了喲!」

  華亞非常熟悉的恐怖笑容映入他的眼簾,一藍一金的眼瞳就像是殘暴的妖精帶著戲謔的笑意,直直地瞪著他。

  「這一次不要再給我玩什麼所謂的『多種人格轉換的戲劇技巧』了喔!」

  而那個不知在多少年前早就遺忘的,不想再次面對的幼年恐懼,又悄悄的浮了上來。


  「我想,華亞大概是不會回答我的問題,照現在的情況也沒辦法回答。」看著嘉德莉亞跟華亞消失的方向好一會兒之後,阿歐德推了推下滑的眼鏡後,面對小鴨。

  「你們都已經知道小丑作家麻耶已經在一次的寫新的故事了,那為什麼沒有立刻去找出他寫作的媒介呢?」

  小鴨垂眼望向遠方,久久不語,一陣秋風吹過,兩人同時拉緊披在身上的斗篷。

  「因為,現階段要華亞去把那個媒介找出來實在是太勉強了。」

  「為什麼?」

  「因為羅恩格林『離家出走』的關係。」

  「這干羅恩格林什麼事?」

  「這個嘛......那是因為……」小鴨戳著手指,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怎麼說。

  『那是因為華亞的靈魂並不完整的關係。』一個空靈的聲音自他們倆的腦中響起。

  是誰?阿歐德嚇了一跳。卻惹的那個聲音抖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初次見面,阿歐德,我是奧黛蒂。』一個模糊的影子浮在兩人的正前方,不久,奧黛蒂的影子就完全浮現在他們的面前。

  看到奧黛蒂完整的身影,阿歐德陷入了困惑。

  「芭蕾公主千千?不……不對……」

  奧黛蒂的容貌、衣著與氣質,與《王子與大烏鴉》中的芭蕾公主千千相仿,然而除此之外,奧黛蒂還散發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

  一點生氣也沒有。

  『沒錯,我不是芭蕾公主千千。』

  「可是你們的感覺很像。」說著,阿歐德還不時瞄了瞄小鴨。

  看著阿歐德的眼神在奧黛蒂與小鴨之間懷疑的來來回回,奧黛蒂突然破涕為笑。

  『小……雅莉兒也不是芭蕾公主千千。』

  一聽到奧黛蒂口中的那個名字,小鴨的臉有那麼一瞬間變的微紅。

  「奧黛蒂不要說那個名字啦!」

  「雅莉兒是誰?」阿歐德推推下滑的眼鏡,不耐煩地問。

  「這你不需要知道。」奧黛蒂涼涼的說,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冷漠。

   這個回答卻換來阿歐德的不悅,就好像他被刻意蒙蔽了起來,在一瞬間,他還感覺的到奧黛蒂對他的態度,似乎還帶著一點的輕蔑。

  「妳這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不需要知道。」接著,奧黛蒂身上開始散發著毛骨悚然的鬼氣,讓原本微涼的天氣瞬間下降了幾度。

  『小鴨我們走吧!你等等不是還要去貓老師那裏?如果遲到了他可又要你跟他結婚了喔?』

  「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嗎?完蛋了啦!」說完,她也不管阿歐德到底對她喊了什麼,就直接往貓老師的辦公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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