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年前故事假想
※「亞連」並不是書人繼承者的設定
※這系列會有點意識流……
※標題叫Single helix,是單螺旋的意思
※本來是想要命名單股螺旋的,可是又不想讓它暗指RNA,於是就變這樣了
※這一回也沒好到哪裡去,3000字(抹臉
午夜時分,內亞拿著亞連的筆記,沉著臉走出研究室。
雖然他很納悶為什麼蘿特會知道亞連的存在,以及她為什麼那麼確定亞連的筆記有用。
不過想想大概又是不知在什麼時候偷看了自己的夢,或者對方搞不好曾直接跑到亞連的夢中去騷擾他,於是他決定暫且先不管這件事。
有件事情,他要跟瑪那商量。
他緊緊的捏了手上的紙條,他想相信亞連的研究紀錄,依照他的筆記來看,也許這個方法有可能行得通。
然而,他們所剩的時間已經不多。
『そして 坊やは 眠りについた』
在這寂靜的夜裡,不知為何傳來了歌聲。
『息衝く 灰の中の炎』
這個旋律,這個歌詞,熟悉到內亞不自覺的跟著那道歌聲走去。
『ひとつ ふたつと』
這是小時候,母親唱給自己跟瑪那聽的搖籃曲。
『浮かぶ ふくらみ 愛しい横顔』
同時,也是當年【千年伯爵】唱給母親聽的曲子。
『大地に 垂るる 幾千の夢 夢』
聽起來,看來是母親在唱歌,然而現在時間這麼晚了,難道母親還沒有睡著嗎?
沿著歌聲傳出來的方向,似乎是從亞連的房間傳出來的。
『銀の瞳のゆらぐ夜に』
近幾日,亞連的狀況真的是非常的糟糕,醫生甚至也束手無策,但他束手無策也是理所當然,畢竟那是AKUMA的病毒,人類的醫學怎麼可能有辦法醫治的了?
然而,就亞連現在的現況,就算不懂醫學的自己也知道……
『幾億の年月が』
如果再不趕快找到可以救亞連的辦法……
『いくつ 祈りを』
很快的,亞連就會被AKUMA的病毒完全侵蝕。
『土に 還しても』
最後就跟立即被AKUMA子彈打到的人類一樣,化成細碎的塵土死去。
『ワタシは 祈り続ける』
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想到的這個方法,也許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去設想究竟可不可行。
『どうか この子に 愛を』
這個方法,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讓母親知道,就跟瑪那為什麼常常總是醒不過來的原因,說什麼也不能告訴她是一樣的,就怕她會有不必要也沒辦法去理解的擔心。
『つないだ 手に キスを』
搖籃曲正好唱完了,內亞這時也走到了亞連的房門前,他輕輕的推了開門。
亞連依舊是緊皺著眉在床上昏迷著,瑪那似乎是累了也趴在亞連的床邊睡著了。
而母親,則是背對著門口,輕輕的在為亞連的額頭重新換上新的濕毛巾。
「母親,您還沒睡嗎?」
卡特琳娜轉過頭去,給了內亞一抹溫柔的微笑,「你才是這麼晚了怎麼沒去睡呢?」
內亞皺起眉,他將亞連的筆記塞進口袋,走到母親的旁邊拉了張椅子,「這幾天,您都在照顧亞連沒有好好的睡一覺,這樣子不行,都出黑眼圈了。」
突然他注意到了,在母親的膝上放了一張黑白相片以及一個項鍊墜子。
那個墜子他知道,那是亞連跟他提過的東西,現在要說的話應該算是他母親的遺物。
而那張相片似乎是AKUMA掉的那張,上面所印著兩名女子的身影。
一個內亞馬上就認出來那是年輕的母親,然而另一位女性……
讓內亞感到驚訝的是,她長得與亞連非常的像。
察覺到內亞的視線,卡特琳娜拾起了照片,垂下眼眸,「這個是你們的阿姨,叫做艾蓮娜喔!」
很少見的她露出了苦澀的微笑,幾乎就跟亞連一模一樣,「這是在你們來到這個宅邸以前的事情了,她與我們鎮上的牧師相戀,但是全家族的人都反對他們倆結婚。」
她有些緊繃的握起拳頭,「其實我本來是支持他們倆的,但是我得考慮到家族的名聲,即使不反對我也不能表態,只好選擇了沈默。」
「結果在某天,我們發現她懷上了那個牧師的孩子之後,她就離家出走了,從那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
「而隔年,我在地方的小報上,看見了她死在墓園旁的消息,即使她改從了夫姓,我也知道那絕對是她。」
「我很懊惱,如果那個時候我表態支持他們的戀情的話,是不是事情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呢?」
「她離開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不曉得那個時候的孩子究竟怎麼樣了,究竟有沒有活下來?還是說也死在那一天的夜晚了?」
她的視線,靜靜的轉向緊閉著雙眼的亞連,難受的皺起眉頭。
難道說……亞連他……?
「母親,難道說你願意資助亞連的原因,就是因為……?」
她垂下眼緊緊的握著那只項鍊,眼中有著些許的哀傷,「也許吧?那個時候我真的不曉得他的來歷,只是因為他跟艾蓮娜長得真的是很相像,在聽到他已經吃了那麼多次的閉門羹後,他心死的眼神就如同艾蓮娜離家出走的那天,幾乎是一模一樣。」
卡特琳娜難過的閉上雙眼,「如果艾蓮娜的孩子真的還活著的話,應該就是亞連他這個年紀吧?」
「也許是因為罪惡感的關係,那個時候幫不了艾蓮娜,在面對這個跟艾蓮娜很相似的孩子時,我真的覺得無論如何一定要幫到他才行,當作一種補償。」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是艾蓮娜的孩子,還是說純粹只是長的很相像的陌生人。
「可是現在亞連他……」
接著,她再也說不下去了。
雖然並沒有悲傷的流下眼淚,但是身體就是無法壓抑的顫抖著。
意外的聽到原來母親對於蘿特口中所謂的「康貝爾家的醜聞」是抱持著這麼深刻難過的情感,內亞拾起一旁的毯子,輕輕的為卡特琳娜披上。
「母親,亞連接下來就由我來顧,您真的累了,不要想太多,去休息吧!」
「不過……」
「瑪那的話不用擔心啦!我等一下會把他背到房間去的,而且……」他對卡特琳娜露出了自信爽朗的微笑。
「亞連他絕對沒有那麼弱,他一定能夠好起來的!所以您就放心地去休息吧!」
在好說歹說之下讓母親離開亞連的房間去休息之後,原本爽朗的面容瞬間沉了下來。
母親這麼盡心盡力在照顧亞連,就如同當初在照顧瑪那那樣焦心、憔悴。
關於亞連這個人,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對於他真的是了解太少,在柯內莉亞那也才第一次聽到他講述關於自己的事情。
然而還沒來得及對他有更進一步的了解,卻發生了這樣子的事態,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連串關於家族的各種黑暗事。
他可能是兄弟倆名義上的表哥。
他可能與母親真的有那麼一點點血緣關係。
他可能是母親與阿姨唯一最後擁有的連結。
頓時內亞感到有一種非常不快的感覺整個佔據在胸前,悶著隱隱揪痛。
這個感覺,是嫉妒。
內亞抓了抓頭,想要揮去縈繞到上頭的胡思亂想。
作為這個家的主人,好好的招待客人是理所當然,尤其客人遇到變故的現在,當然更應該要有主人的架子提供各方面的協助。
不過只是長得相像而已,即使看似有諸多的巧合,但也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亞連真的是有著康貝爾家的血脈。
他居然因此嫉妒亞連把母親的注意力完全佔據,真的是有夠丟臉。
他走回床邊,搖了搖趴在床邊的瑪那,「瑪那起來,我知道你根本就沒在睡,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瑪那就這麼維持著趴著的姿勢,轉過頭,雖然確實沒有睡但卻睜著徹底的死魚眼,「內亞,你最好是告訴我你窩在亞連的研究室裡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微紅的雙眼感覺方才似乎有哭過,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兄弟私底下其實根本就是個愛哭鬼,然而在這個時候,內亞不免很難不往糟糕的方面去想。
「我有施一點術,讓母親跟家僕們察覺不出來,可是……」他伸出手撥開亞連的瀏海,代表著AKUMA病毒的星星印記已經自他的額頭悄悄浮現。
見著這副景象,連確認都不用確認,被衣物遮掩住的地方一定都已經被五芒星佈滿了。
「也許已經太遲了,這樣我們要怎麼瞞過母親他們?萬一亞連他學院的人來了要怎麼辦?還有那個該死的驅魔師死了教團的人也……」
「瑪那你冷靜一點!」
「你是要我怎麼冷靜!今天你到底都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亞連他……」
「我找到可能可以救亞連的方法了!」內亞直接打斷兄長的失控情緒,「而且都這麼晚了,你是想把大家都吵醒嗎!」
他從口袋拿出了亞連的筆記遞到瑪那面前,瑪那狐疑的接了過去,在內亞眼神的示意下,他不是很甘願的細讀了上頭寫的文字,隨著視線移往筆記的底部,他原本仇怨的眼神逐漸睜大,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們諾亞擁有非常強大的再生能力,受的傷再怎麼重,只要不是INNOCENCE造成的傷害都能夠輕易的復原,AKUMA的病毒對我們而言理所當然也是沒有任何效果的。」內亞版起嚴肅的臉,對上瑪那那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金眼。
「我想……不對,我願意相信亞連的研究筆記,我想要賭一把,而且依亞連的情況,也已經容不得考慮這個方法可不可行了。」
作為神的使徒,在這7000年來第一次,他決定去拯救他們的神決心驅離的,自出生起便帶著原罪的人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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