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31日 星期三

【驅魔少年】Single helix 57

 ※35年前故事假想。

※亞連心中的內亞形象毀滅的前兆


  看著亞連一副怨婦般的陰沈臉,不知為何克勞斯突然放心了下來。

  這個才是他以前所認識的渾蛋學弟,他看了內亞一眼,不打算給對方面子一臉挑釁的接續亞連的問題,「合約?你說的是什麼合約?」

  內亞的臉垮了下來,「你不要鬧好嗎!」

  亞連慢條斯理的走了過來,看他們圍在活板門前,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這個活板門散發著一種陌生的熟悉感。

  之前來的時候還沒有這種感覺,他看了活板門一眼,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擱置,他直接走到他們面前,把內亞拉到一旁,壓低聲音道:「你在計劃什麼?以我對你的認識,你是不會對家裡的人使用【術】的。」

  內亞豎起食指搖了搖,「不不不,這你就錯了,為什麼你覺得我不會對家裡的人使用呢?你真的當我很善良?」

  「如果你用了的話,等於你承認了一件事,即使諾亞也是人類,但終究還是諾亞與人類不同,你們根本就沒把人類看在眼裡,說什麼家人是例外,那不過只是你們還沒有玩膩的家家酒遊戲而已,哪天膩了還是會把人類當破布娃娃玩壞,這點蘿特小姐也暗示不只一次。」亞連的嘴角垮了下來,「但知道你跟瑪那內情的人都知道你很喜歡人類,討厭什麼的都只是嘴巴講講,你幹嘛做這種自打嘴巴的事情?」

  亞連什麼時候話變得這麼偏激?內亞沉下臉來,面色這才有些凝重的看了看亞連,這個時候他才感受到對方的身上似乎有些細微的異樣。

  是術法的痕跡。

  內亞的眼神頓時失去了流光,有一種自己的地盤被外來不知好歹的低等生物闖入的不悅,從心頭湧了上來。

  「我是為了他們好,有些事情他們不知道會比較安全。」內亞無情的這麼說,「當然你也是,亞連……」

  亞連略為無神的瞇起眼打斷對方的話,「就像那天晚上你把我強壓到床上後強灌……」

  「我才沒有把你壓到床上,你不要擅自妄想好嗎!都什麼時候了你現在還糾結這個問題?不是跟你解釋過若不讓你喝下諾亞的血,你那天晚上可就因為AKUMA的病毒而死掉了!」

  內亞惱火的高聲回罵著,但罵完之後看見亞連原本怨懟的眼神漸漸的緩了下來後又驚愕地睜大,內亞這才發現自己似乎被套了話。除此之外,在聽到後方傳來的腳步聲後,他也頓時意識到他不應該這麼大聲地吼對方。

  「原來學弟之前說差點掛掉指的是這個嗎?被AKUMA病毒感染?」克勞斯的聲音從他們的頭頂傳來,他有些懷疑的蹙眉將視線轉向亞連,「這樣你還算活著嗎?還是說只是從被AKUMA病毒感染換成被諾亞感染?」

  亞連的嘴角微微的抽蓄並瞪了克勞斯一眼,「我還沒死好嗎!」但話到一半亞連發現了哪裡不太對,「……等等,為什麼你知道AKUMA病毒這種東西?」

  他記得自己的研究並沒有蒐集任何跟AKUMA相關的檢體,也沒有在後來的筆記寫下有關AKUMA的事情,而且他很確定剛才跟內亞的耳語很小聲對方應該不至於聽得到,克勞斯應該不可能從自己這邊得到任何跟諾亞等等相關的事情不是嗎?

  難道說……他陰沈的將視線飄向內亞。

  本來以為對方會心虛的撇開視線,但出乎意料的,對方燦金的眼瞳堅毅的回望自己。

  「是我跟他說的,當然包含諾亞跟千年伯爵的所有事情。」內亞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以現在的我跟瑪那而言,尤其是我,需要能夠協助我的盟友,尤其是如果還想要完成一開始伯爵之所以變成我跟瑪那兩個人的目的,以現在的情況更需要諾亞無法掌握得到的人手。」

  在那一刻,亞連突然覺得內亞變得非常陌生,不是他以前所認識的那位受寵又受人喜愛的單純少爺,某種突兀的威嚴隱隱的圍繞著17歲的他,令亞連有種壓抑般的違和感。

  「我跟假神父剛好有互惠的利益交換,對於我們彼此也沒有什麼損失,你有什麼好評論的呢,亞連?況且……」內亞微微一笑,「你也說過,能利用的就要盡量利用不是嗎?」

  當下,內亞覺得亞連的表情好像變得有些愕然,但很快地就皺起眉頭回到先前有些陰沉的表情,不禁讓內亞覺得該不會是一瞬間的錯覺。

  接著他看亞連挫敗的捏了捏眉心並很沉重的嘆了口氣。

  「……能利用的就要盡量利用是嗎?呵呵呵……沒想到我居然會被我自己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他的聲音有些頹喪,接著他將視線轉向克勞斯,「話說回來,學長你跟內亞是能有什麼利益交換?」

  克勞斯挑眉,「不干你的事吧?」

  「……噢!當然干我的事,我怎麼知道你不是為了想把我的事情回報給主教?就算你沒打算把我綁回去,只是回報我人在哪裡在幹嘛,對我而言就是一種威脅,你是想透過內亞知道在你發現我在這裡以前的事情?」

  被這麼質疑,克勞斯感到非常不爽,「你就這麼期待我來這裡是為了學院來刺探你這1年來鬧失蹤的事情?」

  「不然你是想幹嘛?」亞連懷疑的眼神繼續投向克勞斯。

  「這是我私人的事情,嘛……雖然也有一部分跟那個討厭的梵蒂岡有關。」

  亞連的表情似乎空白了幾秒,「……梵蒂岡?」

  「不然呢?」克勞斯垂下眼眸,嘗試從亞連的表情中看出些蛛絲馬跡。

  今天笨學弟怪怪的,雖然那個表情跟態度似乎回到以前對方還在學院時的嘴臉,但這種明顯表情空白遲鈍好幾秒的反應有點不太正常。

  「……你聽內亞講過諾亞的事了吧?聽他說過『全部』的事情了吧?在知道梵蒂岡是他們的敵人後,你還讓他幫你處理敵人的問題?」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主要是處理私人的事情,剛好這大少爺可以解決,而梵諦岡的問題又能順便處理,一舉兩得剛好,就算梵蒂岡的東西沒啥結果也可以胡亂敷衍過去。」克勞斯繼續瞇眼打量亞連,「既然不是打你的小報告,你這樣一直打破砂鍋問到底是什麼意思。」

  亞連憤恨的咬牙一副就是不想被發現的事情硬生生的遭人戳破,他緊握拳頭,原本被繃帶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滲血。

  「沒什麼意思,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骯髒事不敢讓人知道?」

  克勞斯一把揪起亞連的衣領,將對方整個騰空抓了起來,憤怒的瞪視對方。

  「貝涅迪克‧亞倫,你這張嘴真的是不知道什麼問題可以問,什麼不能問,是不是要痛揍你一頓你才會知道呢?」

  聽到對方直呼自己不願意承認的本名,一股惱火也從亞連心頭湧了上來。

  「你也沒那個立場好說我吧?你這半斤八兩的傢伙。」

  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突然一雙強而有力的手一把抓住克勞斯的手腕及亞連的肩膀,將他們拉了開來,逼使的克勞斯鬆開了手,然而亞連卻出乎意料的雙腳一軟跌坐在地。

  「你們兩個夠了!」不知何時進入諾亞化型態的內亞出聲低吼,「真沒想到我居然有當介入爭執的調停角色的一天,如果你們還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或還想要我幫忙,就都給我安分。」

  克勞斯不滿的哼了聲,看對方似乎讓步不再繼續吵下去,內亞一個反手將亞連的左手扭了過來。

  就像是被蛇捉住的兔子一般,亞連瞬間的大動作打算掙脫,但面對已經進入諾亞狀態的內亞,那不過像是被捉在手中的倉鼠的徒勞掙扎。

  內亞將亞連的左手拉到眼前,燦金的眼瞳露出了些許嫌惡,「亞連,這是怎麼回事?」

  亞連撇開視線,躲避內亞赤裸的質疑,悶悶的埋怨,「你知道怎麼回事。」

  看亞連的態度,內亞心裡很不是滋味。

  你知道怎麼回事。確實,作為千年伯爵一部分的他很清楚知道亞連身上那有些熟悉的術法痕跡是怎麼回事。

  在知道亞連成為書人的繼承者之後,他早該預料到對方遲早會接觸術法的世界。雖然書人一族的術法,在他所認識的所有魔術中,算是不帶有任何正向或負向的中庸魔術,概念也非常單純,倒不擔心會危害到任何人甚至是術者的安危。

  然而……

  「為了讓你能夠安全活下去,讓你成為書人的繼承者已經是我很大的容忍了,但學他們一族的術法?」露骨的不滿刺眼的往亞連身上戳去,「那種來路不明的東西我有准許你學嗎?在我家,就要遵守我的規則。」

  在自己的眼皮之下,無法親手掌握的變數越來越多,他心中一直遙想的安穩世界,就這樣一點一點的被侵蝕。

  一開始是瑪那,這一次換成亞連。

  雖然明知早就來不及了,無論如何,這回說什麼他都要表明自己的立場。

  且死也不想再放手了。

  內亞冰冷的眼神讓亞連頓時有些後怕,此刻的對方散發著非人的氣場,但對方的發言也讓他感到些許的惱火。

  「講得好像我是你的所有物什麼的。」

  豈料此話一出,完全出乎亞連的預料,內亞對自己投以狐疑的表情。

  「你在說什麼啊?亞連……」接著,他對亞連投下近乎是摧毀亞連對於對方的美好印象的話語,將他恍如好不容易才從谷底爬出,卻又被推入深淵之中。

  「你一直都是我的東西,不是嗎?」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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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

我想亞連他大概覺得被內亞&克勞斯這兩個傢伙背叛了吧?雖然他們倆個並沒有做出什麼陷害亞連的事情。

但光是內亞把諾亞的事情告訴克勞斯,卻沒有跟亞連說對方知情這點,就等於是把亞連瞞在鼓裡。

畢竟對目前的亞連來講,他不算是處於很安全的狀態,不管是自身處境還是說身體狀況。他一方面要擔心諾亞有沒有理由&機會針對自己,另一方面也要擔心在被內亞用諾亞血救回來後,究竟會不會有什麼異常狀況,同時還要努力的做到書人這個腳色,身上的壓力已經很大了。

內亞這個時候講這種話真的很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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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魔少年】Single helix 番外 Adam's 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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