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應景短篇
※背景在35年前的康貝爾大宅
一大早起床時,內亞莫名的覺得家裡氣氛有些怪異。
明明只是一如以往的清晨,沒有什麼不同,卻就是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他看了眼床頭櫃邊的鬧鐘,已經是上午七點時分,這個時候母親跟亞連他們應該已經起床在餐廳了,他們兩個平常都起的很早,鮮少賴床。
不知道今天早餐吃什麼,日前看母親似乎跟廚師在討論最近鎮上麵包鋪新推出的果醬,不知道廚師會不會心血來潮嘗試做出來。
在梳洗完畢之後,內亞換好衣服,便往餐廳方向走去。
然而......
一開門,便看見令他十分錯愕的景象。
母親一如以往的已經坐上主位,瑪那罕見的居然早起已經就坐,雖然有些意外但基本上還是在預料之中,幾日前來家裡玩的蘿特哼著歌也已經就坐。
「內亞你好慢,我們三個人都在等你耶!」蘿特出聲抱怨並拍了拍一旁的空位,「你再不起床可就沒東西吃了喔!」
內亞皺起眉頭走到空位旁並坐了下來,但看著桌上的麵包籃頓時沒了食慾。
「話說回來,今天下午家庭教師有點事情可能沒有辦法過來喔!」母親一邊抹著奶油刀一邊如此說。
「那這樣的話今天就可以不用學習了!」蘿特開心得手舞足蹈。
「怎麼可能,蘿特你是不是忘記我們還有作業沒做完?」瑪那語帶著一些譴責的這麼回復。
一如以往的日常對話持續著,然而奇怪的氣氛依舊蔓延在餐桌邊。
內亞皺著眉看向母親的背後。
亞連一如以往的穿著他的舊西裝,但不知為何異常安靜地站在那裏。
他在幹嘛?那個吃貨不來吃早餐在那邊當門神?
「亞連,你站在那邊幹嘛?」
對方這麼安分實在是很奇怪,以往都是他在進餐廳之後,看見對方一副餓死鬼一樣的開始大吃特吃。
就在他出聲這麼一問,餐桌上愉快的對話頓時禁了聲,突如其來的安靜令內亞感到毛骨悚然,三雙眼睛一臉疑惑的往他身上投射了過來。
「內亞......」瑪那有些擔憂的放下手中的叉子。
「亞連是誰?」
他們疑惑的眼神讓內亞愕然,「你說......亞連是誰?」
內亞拍桌站了起來,「你忘了?他現在住在我們家啊?還有亞連你幹嘛默不作聲地站在那邊?」
但亞連並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歪過頭,一臉你在說什麼的表情。
「你說誰站在哪邊?」蘿特咬著茶匙慵懶的問。
「蘿特你也是,你明明沒事就巴到亞連身上,他就站在母親背後啊!你們這是怎樣?」
聞言,所有人都往卡特琳娜的背後望去。
接著,並一臉疑惑的再轉過頭。
「內亞......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怎麼樣了......」母親的臉上染上了擔憂。
接著,她丟下了一句令內亞感到心寒的話。
「我的背後沒有人啊?」
內亞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看亞連的表情,又不像是他們在刻意的排擠、甚至是欺凌對方。
這個時候內亞他才發現,桌子上根本就沒有準備亞連的那一份餐具。
「內亞,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瑪那也擔心的這麼問,「昨天你好像在書房那邊熬夜熬的很晚,等會要不要乾脆再回去睡個回籠覺?」
熬夜......內亞揉了揉眼睛,他昨天確實是在書房熬夜了,但是那個時候是他跟亞連在找資料,所以才熬這麼晚的。
真的是他沒睡飽所以看見幻覺?應該不可能才對。
他不顧禮儀起身直接衝出餐廳,往亞連的房間跑去,用力的轉開房門。
房間是空的,一如家裡其他沒有人住的客房一樣,半點有人生活過的痕跡也沒有。
「這怎麼可能......?」一滴冷汗從他的額角滴了下來。
前一天他還跟亞連在書房熬夜找資料,上禮拜還跟瑪那與蘿特四個人一起玩牌,瑪那輸得超慘亞連還安慰他,更不用說上上個禮拜蘿特一如往常的從背後給亞連一個毛手毛腳的擁抱,搞得他一臉驚恐的求母親幫他解圍。
但今天,母親與瑪那他們的反應,以及這間明顯不曾住過人的房間,實在的告訴他。
現在,似乎只有自己才知道亞連這個人的存在。
突然,有一股氣息貼上了他的後背,似乎有人與自己貼的極近,他幾乎都可以感覺到對方的吐息就在耳邊。
「原來你看得到我啊?」亞連的聲音從耳邊幽幽的響起。
內亞驚愕的轉過頭,亞連一樣如同往常般笑瞇著銀輝的眼瞳。
「什麼看得到你?你的房間是怎麼回是?」內亞一個惱怒伸手去抓亞連的手,然而異常冰涼的體溫讓內亞嚇得迅速抽回。
「你怎麼擺出這種表情?難道給你夢到的東西太過真實了嗎?雖然本來就是要讓你信以為真的。」亞連露出了抹詭異而瘋狂的微笑。
家中的僕役拿著清掃用具經過,看見內亞驚嚇的表情也有些擔憂,上前寒宣慰問了幾句。
但依就是無視亞連,恍如對方是空氣一般。
「他們說得都是真的喔!」戲謔的表情位亞連的面龐染上了層瘋狂,「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我是住在這個家裡的人的錯覺的?」
僕役們似乎完全沒有聽見亞連所說的話,內亞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隨口將僕役們趕緊打發後,亞連他便緩步走進原本他所居住的房間。
看著亞連因晨曦而閃耀的背影,以及地上的影子,內亞很確定自己應該不是看到鬼。
說真的,他不覺得自己是在作夢還是怎樣,一定是宅邸的大家發生了什麼事。
若非所有人聯合起來一起整他,那麼就是眼前的亞連並非真的是亞連。
這個世界上有什麼東西可以抹煞掉一個人的存在,同時還抹除掉所有人的記憶的?尤其還是抹除諾亞的記憶?
「INNOCENCE嗎?你把真正的亞連怎麼了?還是說......」內亞走上前去一把揪起亞連的衣領,「亞連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只是你的偽裝。」
濃厚的殺氣從內亞身上散發出來令亞連的眼神頓時非常錯愕,同時,嘴角也微微的抽蓄了起來。
「你真的是很開不起玩笑。」
「哈?」
亞連原本如同狂人的面容頓時沉了下來,變回原本內亞所熟悉的儒雅表情。
「你還記得今天幾月幾號嗎?」
內亞惱火的瞪著亞連,「不就是四月一日......四月一日?」
內亞的臉頓時放空了幾秒,這才發現到今早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
「愚人節?」
對於內亞的回答,亞連垮下嘴角,滿臉不悅。
「早知道你會有這樣反應,就不該跟瑪那討論說這樣玩了。」亞連如此抱怨,接著他從旁邊的邊桌抽屜中,撈出了個鈴鐺,用力的搖了三下。
過了不久,數個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門板傳來沒有上油的尖銳聲響,瑪那跟蘿特各探出了半顆頭來。
「咦?不繼續騙下去了嗎?這麼快就要結束啦?」蘿特很不滿的抱怨,「本來還想看對於亞連變成不存在的背後靈而感到疑惑一整天的內亞的說。」
雖然她如此抱怨,但臉上完全沒有任何一絲可惜的表情。
「這是你們的劇本?」內亞扁下眼瞳往自家諾亞兄弟們瞪了過去。
「對啊!其實亞連並不存在,是只有你才看的到的幽靈。」瑪那感到有些可惜得道,「真可惜,放在後院的假墳墓都準備好了,本來想看看你發現那東西之後的反應的說。」
「欸!為什麼還有假墳墓這種東西?這我可沒聽說?」瑪那的補充反倒激起亞連的憤怒。
蘿特一副事不關己的將視線飄向一旁,放著瑪那獨自對付亞連與內亞雙人份量的憤怒。
她絕對不會告訴亞連,其實他自己也是在被整的名單中。
除了讓內亞以為亞連是不存在的人以外,本來還打算片亞連其實他自己是已經死掉幾百年的人了,但不知道自己已經死掉了,所以為此還準備了假墳墓。
但真沒想到內亞這麼開不起玩笑,看起來真的把亞連當成INNOCENCE要宰了他,後面的整人橋段都泡湯了。
真枉費卡特琳娜跟家僕們凌晨把亞連的房間搬移到別的地方,以及手工製作假墳墓。
「嗯......看來有必要提醒一下卡特琳娜,她兒子經不起這種玩笑了。」
蘿特小小聲的說,腳跟一轉便拋下三人繼續它們的修羅場,回去找卡特琳娜繼續蹭早餐兼報告整人失敗的消息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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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記】
這是突然發想的內容,想說......假如內亞一覺起來發現,其實家裡的某個人根本就不存在,或其實根本就不是人只是阿飄的話,他會有什麼反應。
結果內亞比預想中的還要開不起玩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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